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栀子花开_散文

来源:其生也荣网    时间:2020-10-16




  妈妈从老家回来的第一天,买回了一盆栀子花。我想,她一定是在街边看到它便想起了老家门前的那株栀子树。

  妈妈告诉我,姥爷走得安详,还带着一丝微笑。而我狠狠哭了一夜:姥爷到底没有等到我回去见上最后一面。

  暑假回到熟悉又陌生的老家,出来迎接我的只剩姥姥单薄的身影。姥姥和我们说起前天夜里的大雨把后院的竹篱笆冲坏了,姥爷不在,多亏了邻居大伯帮忙才修好。说着,黑龙江的癫痫医院哪家靠谱眼圈一红,不禁又落下泪来。我忙搂住姥姥的肩膀,安慰她的话却哽在喉头,只有默默地和她一同落泪。我搂着消瘦单薄的姥姥,像是搂着一朵微风中颤抖的栀子花。

  栀子花在五六月开放,春天的院子里满是那沁人心脾的花香。水灵灵的花瓣洁白如雪,缀满枝头。家里桌上总有折来的几朵插在茶杯里,甚是可爱。夏季的高温一到,柔嫩的花朵就纷纷如古老的信笺渐渐泛黄,馥郁的香气也日渐消散,一般在七月就全部凋谢。今年花开得早,五月就开放了,而我回家时已是八月,枝头竟仍有几朵顶着烈日,高昂着头。家人说,这治疗老年癫痫病有哪些方法栀子花是特意在等着我呢。

  我呆立树下良久,凝视着绿叶间精致的瓣瓣白花,直到白色绿色模糊成一片。我默默感谢它的等待,感谢它的原谅。

  我明白人终有一死,也知道姥姥姥爷年纪大了,能陪他们的时间不是太久了,但在姥爷病情突然恶化之前,我总是觉得等下次暑假回去又能见到他们了,总会有下一次,不是吗?而姥爷就没有等到。

  姥姥可能也等不到下次了,所以我想趁这次回来多为她做些什么,让她开心。但我实在是不会做什么,只能帮着倒杯水、拿个药,忻州羊羔疯如何才能治疗而姥姥看见我出来又总要赶我回屋学习,我也只好作罢。吃饭时,姥姥给我盛了满满一大碗猪肚。我的吃饭问题从来是姥姥的心头大患。听大人说,姥姥的头发就是被我不吃饭急白的。现在,一边是满满一碗我最不喜欢吃的猪肚,一边是姥姥期待的目光,我咬咬牙,就着菜一口一口地吃了个干干净净。姥姥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。

  枝头的栀子花也渐渐泛黄,一朵、一朵地陨落了。我走的前一天,枝上只剩下了开始发黄的叶子。

  就在几天前,姥姥随姥爷去了。我以为这一次我会平静很多,毕竟我北京哪些医院看癫痫病好懂得花总是要落的,也不是等到花落了才知道珍惜。但我又哭了一夜。到底算来,姥姥为我做过的事太多太多,我为她做的还是太少太少。

  我们都知道世事无常,却把自己在佛前许下的一家幸福安康的愿望当作亘古不变的真理,所以回家看老人可以等,给家里打电话可以等……我们总在琐事的纷乱中把最重要的事一拖再拖,直到再也没有机会。

  “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”等明年五月,家里那盆栀子开花了,我也要折几朵插在茶杯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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