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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门盖一戳儿,你是我的私人物品_情感美文

来源:其生也荣网    时间:2020-10-16




  亲爱的朋友们:

  降温了。

  这几天仍然在各种群里买东西。外卖上送超市的东西,时而有,时而没有。倒是邻居的群里,菜的样多些。我还在京东上买了些东西。

  好些年没为买东西发过愁了。老妈挑剔,还讲究什么东西,具体要什么样的。我跟她说的是,有,能买到就很好了,别挑了。

  我们习惯了挑剔。从前,出去吃个饭,选哪家都很困难,这家不想吃,那家不想吃。现在,随便哪家都好,只要让我出去吃个饭。

  老爸年前做了肾结石的手术,肾有积水,下了一个管,说能把肾积水排出来。当时医生说的是,手术后两个月要回医院再做个小手术,把这个管取出来。

  现在就要到两个月了。打电话问医生,医生说,那个管在肚子里放三个月没问题。

  那好吧。总比冒着危险出去要好。看到微博上,说那些癌症还是其它什么病的患者没办法就医,一声叹息。朋友说牙不好,等着正常之后去医院,现在也只能挺着。

  像我,身上酸疼,也只能等。我的阿Q大法是,又过了一天了,总比昨天好一点了吧?明天总会离再好一些近了一点吧?

  一定会好起来的,这事儿过后,或者,我们每个人都会重新审视我们的生活,都会更加珍惜亲人,更加珍惜我们现在拥有的生活吧?

  拣句子

  你要做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。不准情绪化,不准偷偷想念,不准回头看。去过自己另外的生活。你要听话,不是所有的鱼都会生活在同一片海里。

  ——村上春树

  发送:女人花,可以看到《彪悍女人花》的链接。

  往期链接:

  92:假面夫妻的“诚意”安排

  93:郝姑娘发彪,老娘不伺候了

  94:郝小姐呼救无门

  95:原谅我一直都爱你

  96:老妈靠边站,我们同居吧

  97:硝烟夫妇羞羞答

  9南昌治疗癫痫医院8

  余远帆把罗笛推到墙上,罗笛问:“你要干嘛?余远帆,你要给老娘整那这咚那咚的那一套,小心我……”罗笛向余远帆下身看了看。

  余远帆的一只手臂拄着墙,笑了,他说:“姑奶奶,你的厉害我还不了解吗?咱俩见面那回,你差点就动手了!”

  罗笛翻了他一眼:“知道就好!滚远点!”

  余远帆缩回手,摸了摸头,说:“罗笛,你还真有点意思。这样,不都流行霸道总裁傻白甜的剧吗?咱俩也先婚后爱来试试呗!”

  罗笛站直身子,冲余远帆嫣然一笑:“傻白甜?余总,你想多了,我的智商跟我的感情生活无关,谢谢!”

  余远帆又凑上来,他从前遇到的女孩要么就是勇敢扑他,要么就像平萱一样在他身边默默地暗恋,像罗笛这种生猛的,还真没有。男人天生都有征服欲吧,他对罗笛还真有兴趣了。

  “你不会是……要毁婚吧?”余远帆灵魂发问。

  这句倒真把罗笛给问住了,自己真的要嫁给他吗?就为了气霍洛维?好像也并没有气到他。她知道李涛并没有删掉霍洛维,她特意让李涛把自己的结婚请帖发在他的朋友圈,然后她一晚上问了涛子八十遍,涛子给她截了十张图,很多点赞的,唯独没有霍洛维。这死东西是看到还是没看到啊?

  或者,他真的看到,根本就不在意。人家成了亿万家产的继承人,娶了富家女,谁还会在意她啊?每个失恋的姑娘内心里都会自卑的,她脾气差,她不温柔,她的原生家庭不幸福,她自己也缺乏安全感,虽然她平时像个孙二娘……

  罗笛不相信霍洛维是那样的人,如果是,她的真心真的错付了。可是,可是,就算他去报仇,他也可以告诉自己,自己帮不上他,可以等他啊?他什么都不说,他到底想怎么样呢?

  人心最难测,自己要是真的嫁给了余远帆,也未必会怎么样。余远帆人不错,也曾花天酒地过,当然,婚后,也还可能风流病复发,那样也简单,罗笛断不能容忍她的老公出轨,他有风吹草动,踢了他就行了。没有多少爱的话,离婚会更容易些,不会像郝喜悦那样打折骨头连着筋。

  “我不知道,余远帆,你大可不必趟我这趟浑水,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,娶我,风险太大了,婚礼现场,我都不敢保证自己不做落跑新娘。别怪我没提醒哪里治疗羊颠疯好你!”

  余远帆打了个响指,脸凑到罗笛的脸庞,他说:“我喜欢这样的刺激!我想挑战一下!”

  罗笛似乎没路可退了。她推开余远帆,她说:“余总,你是不是也觉得,新娘不是平萱的话,是谁都可以?”

  余远帆皱了皱眉,平萱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,提到,他仍然会觉得扎心,他不知道这根刺什么时候会软化掉,他也知道,这根刺还在,他就不能全心全意地爱别人。

  他摆了摆手让罗笛出去。

  罗笛从会议室出来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她在害怕什么呢?人生真的可以这么儿戏吗?

  她看了看手机,给涛子发了个笑脸,涛子一分钟回复:他没回复,我也看了他的朋友圈,也没发新的……

  罗笛嘴硬:“我问他了吗?抖什么机灵!”

  涛子发了个大哭脸,他说:“大姐,您这么难伺候,小的还是隐了吧!”

  大蓝的天空,天气好得让人想哭。

  罗笛不知道,此刻,被爱情齁住的郝喜悦正在唱着歌准备晚餐,她和了面,跟着视频学烙饼。

  罗子萧发来视频,撒娇:“不想上班,就想当你的小宠物!”

  郝喜悦笑:“你出门时,我都忘了一件事!”

  “啥事?”

  “在你脑门子上盖一戳儿——私人物品,他人勿动,违者必究,后果自负。”郝喜悦手在脑门处比划着。

  罗子萧哈哈大笑:“那我现在拿大萝卜给你刻一个章吧,随便你往哪儿戳儿……”

  “真的?这位罗先生,那我可要像《邪不压正》里许晴……”

  “这位美女,我怀疑你在开车!”

  爱人之间,任何无意义的话都是有意义的。两人的智商都降低了,说些宝贝叠字的话,外人看着是肉麻,两人却都乐在其中。

  挂掉电话,郝喜悦满手沾着面,水放多了,面和稀了。再加面。

  电话响了,郝喜悦以为又是罗子萧,看也不看接起来:“这位先生,车速太快……”

  “郝喜悦吗?我是子萧妈妈!”

  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,“哦,阿姨您好!”

治疗羊癫疯最优秀的医院是哪家>  “你有空吗?我想找你谈谈!”口气里都是冰霜。

  “有空倒是有空,只是我在准备晚饭,您……能来家里吗?”郝喜悦并不想出去单独见盛芳仪,在这里,是自己主场,心理优势还在呢。

  “你还是出来一下吧,当代人的礼仪,家并不是谈事的地方!”盛芳仪摆出了公事公办的架势。

  “那好吧,你说个地方,我收拾一下就过去!”

  “我知道你家,就离你家不远有个甜品店,我发位置给你!快点,我并没有很多时间!”

  郝喜悦挂掉电话,急忙洗了手,很仔细地化妆,妆化了一半,心里想,自己这是干嘛,罗笛说过,有这样一个未来的婆婆,她的日子不会好过。不过,她并没打算讨好这位婆婆,她是罗子萧的妈,她郝喜悦表面上客气周全就可以了,至于真心,她能不能得到,那全凭她自己的表现了。

  一条牛仔裤配白色高领毛衣,外面穿着驼色大衣,长发随意地挽了一个发髻,清清爽爽。

  郝喜悦坐在盛芳仪对面。盛芳仪倒是有备而来,气场全开的样子,就连口红都涂的是姨妈色,郝喜悦心里暗笑,这是要放大招吗?

  盛芳仪穿着大红的羊绒套裙,头发烫过,梳得一丝不苟。脸上的妆也化得很精致,耳朵上戴着长长的香奈儿的珍珠耳饰。郝喜悦都不得不承认,盛芳仪就算是这把年纪,也仍然徐娘半老,是位风韵犹存的美人。

  “我给你要了半熟芝士蛋糕,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!”盛芳仪面前只有一杯咖啡:“我这把年纪,怕胖,女人,得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!”

  郝喜悦点了杯草莓奶昔,她说:“我倒是觉得,知道自己要什么很重要,但也不能太节制!”

  都是聪明的女人,打着机锋。

  盛芳仪微微一笑,手里的小勺搅动着咖啡,她说:“喜悦,你是笛子最好的朋友,阿姨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。你跟我们子萧的婚事,我不同意!”

  郝喜悦扬起头,一条腿压到另一条腿上。她说:“阿姨,我是笛子的好朋友,我也很尊敬您。但我也可以很明白地告诉您,我跟罗子萧之间的事,有投票权的只有我们俩,您不同意没关系,这并不影响什么!”

  盛芳仪万没想到郝喜悦竟然会说这样的话,她恼羞成怒: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卡马西平治疗癫痫,请问在用药时有需要注意的吗??他是我生的,是我儿子,他的婚事,我为什么不能反对?”

  郝喜悦说:“那您可以跟罗子萧说,如果他听您的话,您的反对有效,您都不必来找我谈!”

  盛芳仪脸上的粉底有些卡粉,人一激动,脸上的沟壑还是显现了出来。“郝喜悦,人贵有自知之明,你离过婚,一二婚头,有什么资格嫁给我家子萧?”

  “阿姨,离婚并不是什么错。尤其是您也结过婚,离过婚,哦,还离过两次,我觉得以您的经历,更不应该讲出这样的话!”

  郝喜悦的话像一个巴掌打到盛芳仪的脸上,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她指着郝喜悦说:“你这么没教养的女人,我断不能让我儿子娶你!”

  郝喜悦安着心想气盛芳仪,她摆出手,很嚣张的样子。

  “干什么?”盛芳仪有点懵。

  “电视剧演到这一段,男方的母亲不应该递给女主一张支票吗?您的支票呢?”郝喜悦自己都憋着笑。

  “郝喜悦!”盛芳仪厉声嚷,完全失了仪态。

  郝喜悦站起来:“阿姨,我离过婚,现在也还失业,我的情况罗子萧一清二楚,他爱我,这是他的选择。如果您看电视剧看多了,以为您来找我,打击我的自尊心,让我知难而退,让我觉得我配不上您的儿子,先提出分手,那不好意思,您打错算盘了。我郝喜悦不是那样的人。除非罗子萧亲口告诉我,他不爱我了,否则我是不会离开他的!单我买了,再见!”

  郝喜悦走出甜品店时,心情不错,她打电话给罗子萧,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吃饭,她说:“我烙了糖饼,难吃都不许说!”

  说完,她转身看到靠窗坐着看自己的盛芳仪,郝喜悦伸手向她摆了摆,故意对手机做了个飞吻的动作,她知道,那位自以为是的妈会恨得牙痒痒,而自己,似乎在扮演勾引人家英俊多金宝贝儿子的狐狸精角色,她挺喜欢这角色的。她才不要做受气小媳妇。

  电话那端,罗子萧说:“你做的,怎么会难吃呢!”

  “算你嘴甜!”

  郝喜悦再给罗笛打电话,让她也过来吃晚饭,罗笛说:“吃什么吃,我正想着怎么死了得了呢!”

  (……精彩天天有,我们明天见!)

  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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